薛老头给他儿子擦完身,我往男人脸上瞥了一眼,突然觉得他长得跟照片上这位有点像。
就是一个长头发脸煞白,一个光头脸色铁青。
剃光头是因为光头好打理,可为啥他俩长得这么像?
“爹……小兵还没回来?”
炕上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睛虚弱的开口。
我下意识把照片背到身后,薛老头情绪没有一丝波澜:
“小兵上学呢!不是刚离家没几天,你就想他啦?”
“爹,我心里不得劲,总觉得小兵出事儿了,对了,这孩子是谁啊?”
薛晓兵他爸目光艰难的转动,终于看到了我。
“你好啊叔,我是薛晓兵朋友,路过这里就过来看看你。”
我面不改色的撒谎,告诉他薛晓兵一切都好,男人这才安心的闭眼睡过去。
“薛大爷,那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
我把照片还回去,出门前往屋里扫一眼,厨房的柴火堆后面露出一点白色。
薛老头送我出了门,叹了口气,劝我哪来的回哪去。
我跟蟒小山直接回了梁家,梁老头在院子里徘徊踱步,见到我们回来,这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