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饭菜装进保温桶里,我思来想去,还是找到毛笔蘸着朱砂,在我爷给我的黄纸上画了符。
“你这符不行,老子教你画个狠的!”
崔道长突然半空我的手在纸上画的那叫一个流畅。
“道长,这是什么符?”
崔道长神气一笑:
“引雷符!”
确定他没跟我开玩笑以后,我把引雷符叠起来送回房间,用带锁的小抽屉锁好。
被雷劈的滋味太难受,我可不想用这引雷符。
“你锁起来干啥,这符不劈你,只劈鬼!”
见他说的笃定,我犹豫片刻又把符纸拿了出来。
“道长,我只能信你这一次!”
他说的要不准,我可没有胡嫣然救我第二次了。
拎着保温桶,我开着我妈的车直奔警局。
程队他们一个个红着眼睛,瞅着都像一宿没睡,我看着手里的饭盒陷入了沉默。
好像带的有点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