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洋精神波动太大,已经熬不住了,躺在大爷的小床上没一会儿打起了呼噜。
大概是屋里人多了,人气重了,两个大爷也不紧张了,开始小声吹起了牛逼。
“你问问他俩在这干多久了!”
黄天赐见我盯着屏幕渐渐迷糊,开口叫醒了我。
“大爷,你俩在这干多少年了?”
“我在这可有年头了,得十几年了!老程头也得八年了吧?”
另外一个嗯了一声,我问那个十几年的,知不知道这个养猪场换过老板。
“换过,你看这名字就知道了,原来厂长叫李青山,现在这个李清河,是他大爷家的兄弟。”
我一听,这老头有可能知道点什么,黄天赐代替我盯着监控,手还时不时在鼠标上点两下,整得挺像那么回事儿。
“那原来的厂长李青山哪去了?”
“那个李青山呐?唉,你说他从小没爹没妈,自己扑腾起来这么大个厂子多不容易,咋就一时糊涂犯了错!”
大爷说的跟我知道的一样,也是回家上坟撞死人的版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