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地了老弟,这纸人害事不?用不用挪出去?”
徐文章不明白我为啥愣住了,我只是淡淡问了句:
“不是没有扎纸匠吗?”
徐文章懵逼了:
“没有啊,这是纸人,不是扎纸匠啊!”
“小友,用不用给这孩子吃颗长智商的药?”
白仙有些无语,我赶紧拦住她。
没了这事儿徐文章憨厚点也没啥,吃完药精明了不一定琢磨啥事儿。
“不是,你们为啥在仓房里放这么多纸人……还有花圈?”
不过我问完,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大概是村民为了那些马上要到五十岁的人准备的。
明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,当然要提前先准备好。
村长想跟我解释,我摆摆手,让他叫人把这些纸人都拿出来,再给我准备黄纸跟笔墨。
我要了村里一些中年人的生辰八字快速用毛笔写在黄纸上,又取了他们头发指甲藏在纸人衣服里。
弄好所有纸人,天色马上要黑下来,我让徐文章带人把这些纸人一一放在写了名字的人家中,出来的时候把他们的门锁好。
徐文章动作很快,天黑之前,所有纸人跟人都藏好,只等着那石像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