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仙,咱们还有没有救,你给个痛快话!”
被村长吼过,村民都安静下来,胳膊腿脖子也都没有再变长。
能露出来的眼睛齐刷刷的盯着白仙,白仙正要开口,门边上突然甩进来个脑袋。
“唉呀妈呀这啥玩意!”
白仙吓一激灵,她这一激灵,我也有点害怕了。
能不怕么,好端端的门坎儿上突然扔进来个脑瓜子,虽说这脑瓜子我认识。
“徐文章!快进来!”
我迈出门槛想把人扶进来,却发现人头后面只有一条长长的脖子,还在一点点蠕动,把人头往屋里拱。
我顺着脖子出了大队大门,徐文章的身体还没出自己家院子。
“真难为你雇佣过来了。”
我一时间不知道从哪儿下手,白仙跟了出来,差点被长脖子绊了个跟头。
“哎呦妈呦!这倒霉孩子,小友,你可有驱邪符纸借我一用?”
符纸我有的是,赶紧掏出来几张递给白仙。
白仙两根手指捏着符纸口中念念有词,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瓷瓶。
“把塞子给我拔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