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,这玩意味儿不咋地啊!”
金翠玲长舌头四处飞,不少纸人被它卷进口中,咂吧完味儿又吐了出来。
只是被吐出来的纸人浑身瘪了下去,摔在地上再也没站起来。
“金大姐,刚才那女鬼打我了!”
我看着吊死鬼用绳子把自己跟她死鬼爹缠了起来往房门处退,赶紧喊了杀疯的金若水一声。
“打老娘的弟弟?往哪儿跑?”
吊死鬼释放着浓烈的怨气,可要说怨气重,谁能有金若水重?
“啪——啪——”
金若水不理会女鬼不断变换的惨状,扯住绳子把女鬼拽到跟前,左右开弓就是两个大嘴巴子,抽的女鬼长舌头甩来甩去。
“整这个死出吓唬老娘?告诉你!老娘死的比你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