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这么一喊,还没走的人又打量起我来,面对这些闲出屁的吃瓜群众我是没有一点好脸色,对着老太太也是厉声开口喝到:
“我是大仙咋地?大仙欠你的啊?再说人都死了你让我咋救?我是出马的,不是玉皇大帝阎罗王,改生死簿这事儿你得找只猴子,找不到我头上!”
她孙子纯属被被她作死了,如今人不行了她知道着急了,急也白急,再牛逼也不能让人复活。
不再法理会鬼哭狼嚎捶大腿的老太太,我转身快步回了车厢。
“爷,那两个纸人怎么回事?”
虽然纸人自爆毁了,可我总觉得不光是两个纸人跟着祖孙俩。
“那大红纸人是被吊死鬼所控,前来索命,至于小纸人,老子总觉得它不对劲!”
现在去问老太太,她肯定不会说实话,我也不想插手她的因果。
火车终于进了站,我帮我姐和林栀拎着行李,跟在二人身后往出站口走。
程队应该已经在外面接我们了。
“小栀,明玉万生!我在这呢!”
果然一出出站口,就看到程队举着块破纸盒子,上面写着欢迎林栀回家。
林栀脸都绿了,根本不敢直视那块牌子,我也有种被公开处刑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