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干瘪枯瘦的手掌上挂着一串亮晶晶的钥匙,她是拿钥匙开门进来的。
我......
真他妈想给金小蝶俩大嘴巴子!
别人长脑袋是留着用的,她长脑袋纯属是凑个头的。
我甚至怀疑当初给她剪脐带的剪到了她脑袋上的弦儿!
“大仙...她她她...进来了!”
“我不瞎。”
我没好气的扒拉掉金小蝶的手,感觉这个村风水出了问题,不然怎么姓金的无论人还是蟾,脑子都不正常?
“咋办啊?”
“没事,你下辈子注意点吧。”
对面老太太一直听着金小蝶跟我说话,脸上始终挂着慈祥却诡异的笑容,浑浊双眼看向金小蝶,好像长辈在看喜爱的小辈,又像欣赏着金小蝶因恐惧而颤抖的身体。
“小蝶,别怕,妈给你包饺子来了,你最爱吃妈包的饺子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