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天赐从洞口慢悠悠出来,让我把被披上,找个地方准备过夜。
“这被比扒拉狗子他奶的老棉裤都破,我咋用它过夜啊?”
他都不如让那群小黄皮子围着我,真皮的还能暖和些。
“凑合吧,那俩瘪犊子不把自己作死,咱们也出不去,有总比没有强。”
我想说就这还不如没有。
不过很快,刚才那几只小黄皮子又叼了不少干树枝回来,我蹲下把树枝架起来,等天黑了再生火。
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我把包里带的两个鸡腿拿出来送给它们,几个小家伙口水立刻流了出来。
既然出不去,我干脆就坐在洞边,这可是黄皮子洞,那不跟我自己家一样。
想到这里,我探头进去,想看看这洞我能不能下去。
万一晚上山里出来什么可怕的东西,洞里肯定比外面安全。
“啊——”
我刚往里探半个身子,就闻到一股腥味儿,还没等我往出退,就对上一双绿油油的眼珠子。
黄皮子洞里怎么会有蛇!
从这蛇两眼间的距离来看,它的头比我的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