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这个意思。
黄天赐不免有些得意,却不料那个说“行吧”的大耗子一下子蹿起来落到他脑瓜上,张嘴就要咬他耳朵。
“操你娘的你完犊子了!”
黄天赐一把捏住老鼠的脖子,那耗子舌头都被勒出来了,四肢在空中乱蹬乱踢。
“黄仙手下留情。”
眼前一阵灰尘爆土,从灰面子里走出个矮个子老太太。
老太太穿着灰色外袍,长得贼眉鼠眼,一看就是老鼠成精所化。
“哼!老子跟你好好说话,你是不是当老子好说话?”
黄天赐将手中老鼠朝老太太摔去,老太太轻挥衣袖,将老鼠拂进洞里,又挥挥袖子,罩住张京北的老鼠纷纷从他身上跳下来,双腿站立站在老鼠婆身后。
“黄仙息怒,实在是这黄口小儿太过狂妄,您也知道这口封对我们多重要。”
这一点我倒是能理解,很多修行出道行的生灵,就因为遇到缺心眼的人对着乱说话而毁了道行。
就像……
我心虚的低头,看到张京北双眼紧闭浑身颤抖在那装死。
“让他起来磕头认错!”
黄天赐脸上满满的嫌弃,也不知道嫌弃我还是嫌弃张京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