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几个角落的符纸早在它们第一波进来时就烧净了,胡嫣然扯断绑着纸人的另一段红线,挥舞几下变成一条红色鞭子,抽在小鬼的大脑瓜子上,小鬼惨叫都没叫完就化成了一片臭水。
我也抡起武王鞭抽打小鬼,上前时,不知道踩到了什么,身子突然猛的朝前一扑,我想用武王鞭拄地停下踉跄的脚步,脚边却传来一声哀嚎:
“啊!我的脸!我的脸!”
竟然是秃头。
瞅着样脸让我怼够呛。
不过他也不用太在意,毕竟他那副尊容,毁容等于整容。
我干脆从他身上踩过去,到门口开了灯,这一看,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秃头额头上有个很大的伤痕,正往外流着血,应该是刚才武王鞭给怼破了。
不仅如此,我40码的鞋底正清晰的印在他的脸上。
“急眼了。”
黄天赐声音不大不小调侃,秃头看出我们三个在戏耍他,抹了一把头上的血,缓缓站起身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迷你文王鼓。
“咚——咚咚——”
秃头只是站在原地轻轻在鼓面敲了几下,我只觉得耳朵里嗡嗡的,眼前也出现了重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