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我还能笑话他,黄天赐明显松了口气。
“义父,义太爷,你俩咋他妈惹上那玩意了?这是给谁看事儿啊!”
窦长青瓮声瓮气的问我们,与此同时,我感觉自己从隧道掉进个大坑里。
使劲揉揉眼睛,面上能看清周围的环境,还真是个黑乎乎的大洞。
窦长青化成原形,卖力的把洞口用土填上。
“我妈得罪了人,上门报复来了!”
“啊?那他妈义奶在家多危险啊?”
窦长青填完土蹦到我身边,我告诉他家里人都被我送走了。
“对了老仙,你咋出现在城边子呢?还有那个猴,我都捶不动他,你咋把他踹飞了?”
窦长青转身变成了人形贼兮兮的开口:
“我他妈的从地底下出来,踹了他的老二!嘿嘿!”
原来如此,猴也有弱点。
至于他为啥在城边子,那纯属瞎溜达,正巧遇上我跟黄天赐挨揍。
“这次多亏了你啊!”
不然我妈回来都不一定能给我收到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