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偷摸翻字典,查“逃跑”两个字呢。
“我们手拉手,别让别的东西混进来!”
我故意大声说,也是说给人狼听!
它也是草原战力天花板,为啥非要故弄玄虚呢!
我拉着老头跟犟哥,他俩拉着耿雪,没有手拿电棒,只能把电棒关了揣兜里。
突然耿雪又叫唤上了。
“你干啥啊大姐!”
犟哥也濒临崩溃,语气极其不耐烦。
“毛!有毛!”
老头声音都在颤抖,磕磕巴巴只说什么有毛。
“我也摸到了,我摸到一只毛茸茸的爪子。”
耿雪声细如蚊,竟然又凑到我身边。
我没办法只能再次打开手电筒,眼前的景象简直毛骨悚然。
一个好大的身影朝一旁林子里走去,地上还拖着条灰色的大尾巴,尾巴末端绑着个血肉模糊的人头。
“是不是尚辉?”
我强装镇定,另外三人捂嘴摇头。
那人头已经被拖的磨平了五官,头发也秃了不少,别说看清是谁,就连正反面都不容易区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