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姑奶奶一席话我简直茅塞顿开,收拾好书包,我把黄天赐记的英语笔记拿出来看了几眼,还琢磨着周六周日报个散打班。
这一宿黄天赐也没回来。
我以为有他在,应该没什么事,可早上我刚醒来,就接到程队电话。
“万生,我在你家门口,快跟我走!城郊出人命了!”
刘亮家那边就是城郊,流浪汉那个桥洞子也是城郊。
我怀疑流浪汉被黑猫挠死了。
无奈又跟班主任请了假,班主任知道我跟警方有关系,十分贴心的让我多休几天,事情处理完再回来。
我坐在车上,吃着程队带的包子,越想越不对劲,我啥时候成破案的了?
“程哥,我这种情况,能不能给个编制?”
毕竟我不到一年时间,为市局贡献太多了。
“也不是不行……回头哥给你研究。”
到了案发现场,跟我猜的不同,案发现场虽然也在城郊,却是在河对面的一个小村子。
死者是个中年男人,还真是被猫挠死的。
一张脸被挠的面目全非,喉咙被咬断,撕扯的血肉模糊。
胸口处空洞洞的,尸体旁还有个深红色的肉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