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人不仅真聋,大概率是个傻子。
我又退后几步,他拉完蹲下,拿着地上的小木棍在地面挑来挑去,最后挑起一小块黑乎乎的东西,好像在分辨,是不是这个东西让他拉稀。
把我恶心的差点把晚上吃的大白菜吐出来。
进不去乱葬岗,黄天赐说邪祟都怕脏东西,让我等真聋傻子走后,把地上的东西搂起来往里扬,被我狠狠的拒绝了。
他又让我撒尿嗤,可惜我嗤不了那么远。
最后没办法,我现在乱葬岗入口破口大骂,骂的口干舌燥,惊飞了坟地里的黑老鸹,也没有任何效果。
养尸地出僵尸,用脏东西没用,得用糯米跟黑驴蹄子!
“此时还得从长计议!”
黄天赐说着就扭头,我怕被人看到给王家老两口惹麻烦,一直贴着住户的墙根。
虽然是回去的方向,可黄天赐却在一个明显气派不少的人家大门前停了下来,跟其他家一样,这家也没开灯。
黄天赐带着我轻飘飘落在房顶,我趴在水泥房顶上,啥也听不见。
“你往边上点!”
我怕掉下去,黄天赐干脆上了我的身,又开始像蝙蝠一样倒吊在窗户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