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天赐想问问村里的黄皮子,可他等了半天,一只黄皮子都没来,只来了只老耗子。
老耗子比黄三识时务多了,见到黄天赐先是像模像样作了个揖,接着口吐人言开口道:
“黄家祖宗大驾光临,不知是为何事?”
老耗子的绿豆眼冒着幽暗的绿光,它跟我那义子窦长青原形差不多,可看着远没有窦长青憨厚。
“杀猪的去哪儿了?”
黄天赐语气冰冷,也没给老耗子好脸色,老耗子却不恼,至少脸上没有半分不乐意:
“回黄家祖宗,杀猪的今儿早上出门就一直没回来,不过他家那片山上有棚子,不知道是不是在山上。”
这边村民基本上都在山上放蚕,山上确实有几个木头麻袋搭建的简单窝棚。
黄天赐让老耗子带路,带着我们往杀猪匠赵大牛家山头走。
山里人种的都是旱田地,也就是在山坡种苞米,因此家里的坟也都在自己家地里,半山腰好几个坟包,因为刚过完年,坟前都是鲜艳的假花跟贡品。
我们上山时,天色也暗了下来,四周刮起了阴风,有几个小鬼闻到了黄天赐身上的功德味儿,不怕死的飘出来围着我们打转。
黄天赐跟胡小青干脆一手薅一只,把四个小鬼勒的呜呜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