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将军?好像有些嘚儿。
姐姐?
她会不会觉得我轻浮?
姑奶奶?
“我叫如烟。”
红衣女鬼见我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轻声开口。
这声音虽然冰凉,却比刚才虐杀鬼子时柔和太多了。
“如……如烟姑娘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,你像个傻逼似的,还竟干大事儿呢?”
红衣女鬼豪爽一笑,眨眼间消失不见。
鬼差把狗日子的头装进粪袋子里也都没了踪影。
随着他们离去,头顶乌云散开,阳光重新洒满大地,墙角的两个鬼差一动不动,我有点怀疑他俩睡着了。
“走了?”
“走了!”
牛头颤抖着嘴唇开口,马面长出一口气回应。
两位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,蹲在地上缓了好半天。
“黄天赐,阎君念你二人保护龙脉有功,说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