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力甩开他,头也不回进了屋。
刚一关门,外面似乎响起了敲门声,十分有规律,机械有麻木:
“当当当当……”
我扒着窗户看到院子里的人慌乱的挤成一团,大舅二舅想让刘三亮去开门,跳大神的老太太却死死抓住刘三亮胳膊大叫:
“不行!三亮剪了头发,不能去开门,不然咱们一个跑不了!”
“这咋整?咋整啊?”
“哎呀你问我我问谁去!”
门外的“人”好像渐渐失去耐心,敲门变成砸门,我在屋里都感觉到大门摇摇欲坠。
“八两,咱们不能有事吧?”
我看了赵刚跟吓得脸煞白的他妈,拿出小瓷瓶晃了晃:
“这屋里被黄大仙儿贴了符纸,你们肯定没事,但是你们要实在害怕,可以把我手里的骨灰含在嘴里,这样什么鬼怪都看不到你们!”
听到我说我手里是骨灰,赵刚他妈退后两步坐在板凳上:
“不用!不用!我们不害怕!”
我让她们尽量别出声,窗户却被大力拍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