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盯上了。”靳叙说:“就是不知道这是医师的人,还是饺子的人。”
靳叙对云安平外号饺子这件事情,开始表示了不太习惯。
总联系不上。
后来易念让饭店上了一碗饺子,让他一边吃,一边记。
等饺子吃完,就忘不了了。
“不好说。”易念说:“但我觉得,他们俩应该都不会这么快。我们才出来不到二十四小时,又没有泄露什么个人信息,他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?”
神,也不能有这么神。
靳叙确实已经在暗网上传了易念的战损照,可医师还没有回复消息。
饺子那边就更要落后一步了。
上一次易念被抓,可是好几天之后,饺子才在转移的路上动了手。
没有那么神乎。
靳叙想了想:“我去把人抓来问问。”
猜测是没有结果的。
反正现在靳叙的身份是个悍匪,不管对方是哪边的人,只要不是对的人,灭口就是了。
易念感叹。
从某方面而言,靳叙和梅姐的处事风格还是挺像的。
动不动就灭口,动不动就灭口。
但她现在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人质罢了,怎么敢质疑绑匪的决定呢。
“你去吧,小心点。”易念说。
“放心。”靳叙说:“我有分寸。”
天,开始有些暗了。
街道上是有灯的,但是年久失修,不是都亮。
招待所对面的灯,就接触不良,明明灭灭的。
男人还站在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