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什么特别的。
郁宣的大学虽然就在本市,但也是住校的,正常是每周末回来住一两个晚上,学校要是忙,可能一个月半个月回来一趟。
这很正常,很多孩子出去上了大学,就像是去了外太空。平时消息全无,只剩下每个月会发回一些微弱的信号。
钱……钱……钱……
连景山说:“郁宣之前用的电脑还在吗?还有房间,我都想看一看。”
“在,都在,一点儿没动的放着。”郁宣父亲连忙说:“就在楼上,我带你们上去看看。”
虽然郁宣已经不在,可她的房间还留着,就像人没走一样。
隔一段时间,家里的佣人还会去打扫。
打开门,郁宣父亲说:“两位警官,你们随便看,宣宣的东西都在里面。电脑可以打开,密码就是她的生日。她上学的那些东西,我们也都拿了回来,放在房间里。”
郁家的房子大,对女儿也很好。
郁宣的卧室也很大,是个套房,一个大卧室,一个书房,一个小客厅,还有个衣帽间。
大概怕睹物思人,郁宣父母都没有进去,将两人带进房间之后,便回了一楼。
连景山坐在电脑桌前,打开电脑。
他不是不相信当地警方,但他们查的不是同一件事情。
一年前郁宣的死也许真的是个意外,也许不是意外。如果她的死有医生的手笔,是被催眠迷失了心智,然后跳的山崖。在没有监控的山里,确实找不到自杀的证据。
但她为什么会突然退学,一定有原因。
电脑里的数据,是可以一直留着的。
连景山可不是只懂打打杀杀的粗人,新时代的刑警,是与时俱进的,电子技术也很在行。
易念看着他手指灵活的敲键盘,十分意外,也十分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