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不应该正儿八经的请一顿饭。
沈听风哈哈一笑:“要请的要请的,这不是赶上了吗?先吃夜宵,再吃正餐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连景山说:“今天已经晚了,就不吃了。等这事情忙完之后,无论是在青山市,还是在京市,总归是有机会的。”
一顿饭吃上两个小时,不到半夜都没得睡了。
沈听风的夜宵没送出去,十分抱歉。
易念将连景山安排在市局边的酒店里,来警局办案的人,都安排在这里,驾轻就熟。
易念自己也开了房间。
连景山有点奇怪。
“你……不回家住?”
难得回来一趟,不用几天还要回青山市,不回去见见家里吗?
易念淡淡笑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沈听风在后面,偷偷扯了扯连景山的袖子。
连景山虽然心里奇怪,也没接着问了。
为了明天方便,沈听风也住在酒店里。
易念给连景山办好了入住,就去休息了,沈听风没着急走,而是在走廊上,跟连景山聊了一会儿。
“易念,在京市没有家。”沈听风给连景山递了一根烟。
连景山接了过去,但是没有抽。
他会抽烟,但一般不抽。只有加班熬夜的时候才抽几根,这东西会上瘾,一切会上瘾的东西,他都会有意规避。
连景山尚且抱着一丝希望:“我还以为她是京市人。”
听口音,易念和沈听风的口音是有点像的。
沈听风叹了口气:“易念是京市人,不过是孤儿,没有家。她从小被人遗弃,是孤儿院长大的。从孤儿院里考出来的,十分不容易。”
连景山点着了烟,抽了一口,吐出来。
“所以她在京市也没有房子?”
“没有,京市的房子哪是那么好买的。”沈听风叹了口气;“也没有申请宿舍,我认识她的时候,她就是租房子住的。不过现在已经退租了,所以只能住酒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