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念也就在连景山对面坐下了。
连景山没有掏手铐掏枪,没有用警车送她去警局,已经是很客气了。
易念不能把沈听风的事情和盘托出,但也不能什么都不说。更何况他现在被连景山盯上了,一定是有什么破绽,进入了他的视线。
连景山是个好人,而且,不算外人。
沈听风的破绽进入了他的视线,这不可怕。怕就怕同样进入了别人的视线。
易念想了想,说:“结拜的表哥,怎么不算表哥呢?”
连景山是真想呵呵了。
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?
“你挺会规避关键词的啊,这话测谎仪都挑不出毛病来是吧?”
一句真实的,纯粹的废话。
易念叹了口气。
“连队,咱们别试探来试探去,有话就直说吧,没必要在自己人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连景山步步紧逼:“你确定,沈听风是自己人?”
“是。”
“有多确定?”
易念说出了之前,包柏宇曾经形容过她的词。
“绝对忠诚。”
这四个字,从易念口中说出来,沉甸甸的千斤重。
易念说完,看着连景山。
这一双眼睛,沉静清澈。
连景山沉吟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