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田家人跟他们家交好,这收多了,也有点不好,四成便是将将好了。
“好,那就这么办。”
“行了,咱们也该走了,这天色不早了,再不回的话,怕来不及了。”刘春丽起了身。
雪天路滑不好走,赶路的速度都会慢上许多,回家总得多预留一些时间,免得走夜路。
“你把这个带上,阿澄生辰我应该是回不去了,这是我给他买的生辰礼,到时候你交给他。”方式谷去自己的箱子里找出来了一个布包着的东西。
刘春丽打开一看,是支毛笔。
“我也不知道该买些什么,想着这东西反正都是要用的,他先留着,以后也是也能用到的。”方式谷笑了笑说道。
“我好好收着,到时候拿给他。”刘春丽给小心的收进了自己的包袱里面去。
方式谷把母女三人送出了门这才回去。
吹了一路的风,哪怕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,方梨都觉得自己浑身都冷透了,一到家就往方澄那烧着火墙的屋子里钻,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不行,下次去城里得去买个带车厢的车了,这样板车和有车厢的车可以换着用,夏天热就不要车厢,冬天冷就要车厢,两相便利。
缓过来后,方梨就把之前借的谢知简的草纸去还了,给方澄的也给还了。
多出来的那些就留给自己用了。
正月十八,是方澄十三岁的生辰。
刘春丽起了个大早,还是照例给方澄做了一碗长寿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