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——!”
剑芒过处,血光四溅。程家旁系的武者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,便被拦腰斩断,滚烫的鲜血染红了祖祠的青石板。
与此同时,秦若瑶的贴身侍卫袁雨晴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,她手中的银针闪烁着寒芒,每一次出手,都精准地刺中敌人的要害。那些试图偷袭秦若瑶的武者,往往还没靠近,便被银针封死了穴位,瘫软在地。
而厉天霸自从上次跌落万丈悬崖后,非但大难不死,还意外得了一场机缘。如今他实力大涨,已然突破至陆神境二阶,此刻的他更如一尊怒目魔神,玄铁大斧在手中舞得虎虎生风,每一斧落下,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。他所过之处尸横遍野,竟无一人能接下他一斧之威。
李玉雅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烈焰,《万贯通神策》的金色内气在周身流转不休。她玉手翻飞,指尖金芒如暴雨倾泻而出,程家、连家的那些余孽,但凡被金芒扫中,便会经脉寸寸断裂,最终化作一滩滩肉泥。
石铂涛则负手而立,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。他的目光始终紧锁着程枭手中的玄武牌,眼底闪过一抹冷冽寒光。他并未出手,却有一股浩然正气自体内无形释放,这股气息死死压制着程家余孽的心神,让他们的动作变得滞涩无比。
不过数息之间,程家祖地的庭院之中,便已是尸骸遍地,血流成河。
那些负隅顽抗的程家卫,早已被龙国暗卫、武道执法部和龙卫的人屠戮殆尽。剩下的程家旁系、连家嫡系和旁系亲属,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,瘫软在地,浑身颤抖着,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之意。
“降……投降!我们投降!”
“饶命啊!大人饶命!”
“我们愿意归顺,求大人放我们一条生路!”
此起彼伏的求饶声在庭院中响起,而程枭,此刻正缩在一群连家仆役的身后,脸色惨白,浑身颤抖。他手中的玄武牌依旧在散发着土黄色的光芒,只是光芒之中的龟蛇虚影,似乎变得愈发凝实了。
沈砚缓缓收剑,目光如炬,扫过那些跪地求饶的余孽,声音冰冷刺骨:“谁是程家少主程枭?”
此言一出,所有求饶的人瞬间噤声,一个个下意识地朝着程枭藏身的方向望去。
程枭的心猛地一沉,他死死咬住嘴唇,将身体缩得更紧了。可他的异动,又怎能瞒过沈砚的耳朵?
沈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脚步缓缓朝着程枭藏身的方向走去:“你就是程枭?”
程枭的身体猛地一颤,他抬起头,看着沈砚那双冰冷的眸子,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,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是又怎么样?不是又怎么样?”
“是,就要给我外孙生儿偿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