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希白说跑就跑,转瞬消失不见。 香玉山手中的折扇还保持着展开的姿势,也是一愣。 什么情况? 这姓侯的方才明明气势汹汹,好像主持正义的侠客一般,怎么看了一眼就走了?而且走得这般干脆? 香玉山没办法觉得这是香家的名头唬住人了,他只觉得有些不妙,却又说不上为什么。 他正想着, 我如今和海老总关系越来越密切,可不愿看她被人砍成血葫芦,所以还是偶尔过来看看要妥帖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