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湖水汽蒸腾,午后阳光洒在湖面,碎成万点金鳞,晃得人眼都睁不开。
陆青衣雇的是一艘乌篷小画舫,船身刷了新漆,青帘半卷,干净得体。
摇橹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艄公,操桨极稳,木橹入水,只发出轻柔的“欸乃”声。
他极有眼色,自始至终呆在船尾摇橹,眼观鼻、鼻观心,把整个船头留给两位客人。
季甜很惆怅,要是所有人都像周叔这么实在就好了,不仅请她吃东西,还不求回报,这样的好人哪里找?
就在很近的地方,橘清显身上寒毛,都被空气中电荷给竖起来了。
她从拘留所出来到结婚,再到五千万拿到手,都在一天完成,疲惫又充实。
橘清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前来缠着她的人一波接着一波,从早上到下午都没有停过。
她脱下衣服,像是奉上她的投名状,主动把收拢人心的机会捧到他面前。
一般信息和情报流传最广的地方那就是坊市了,因为坊市中鱼龙混杂,各种势力的人物数不胜数,是了解情报的绝佳场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