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剑汉子无所谓道:“这不是陈兄你先想到的妙计嘛!再说陈兄武学高深,一手铁叉出神入化,我是望尘莫及啊!”
其馀几人也纷纷帮腔:“是啊是啊,我等望尘莫及,自愧不如,陈兄,你发令吧,我们一定会为你掠阵啊!”
虬髯大汉心道:怕是连收尸都难,还掠阵!
陆青衣见他们左右推脱,差点笑出声,“诸位好汉,你们说话都不背着人吗?”
那虬髯大汉梗着脖子道:“咱们行事光明磊落,何须遮遮掩掩!”
“好一个光明磊落!”
陆青衣抚掌轻笑,作势欲攻,“陆某平生最敬重这般好汉。零点看书庚芯罪全既然如此,待会动手时,陆某定当以十成功力相待,以示敬意”
“且慢!”
那使剑汉子正色道:“方才不过戏言,若是倚多为胜,还要挟持弱质女流,我等还有何颜面在江湖上立足?”
虬髯大汉也顾不得给铁叉岛找回面子了,正色道:“正是如此,我等若再以那位姑娘为质,岂不是猪狗不如?”
说话间,几人已不约而同地后退,兵器都垂了下来。
陆青衣倒不是真要赶尽杀绝,见他们纷纷退走,目光悠悠转向仍在与包不同风波恶缠斗的几人。
那边几人见他看来,顿时如坐针毯,招式都乱了章法,不消片刻,不约而同退出战局。
包不同皱眉道:“不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