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着猎物返回山神庙时,已近午时,阳光炽烈了些。
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巫行云依旧坐在那里,小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,但精神尚可。
“猎物太少了,可能是已经临近村庄了吧?”
陆青衣扬了扬手中的收获,问道,“我看这庙周围还算隐蔽,远处也瞧不真切,生火应该无碍了吧?”
巫行云点点头,语气肯定,“此地已偏离主要山路,林木遮掩,些许炊烟无妨,快去多拾些干柴来,要耐烧的。”
陆青衣也没想着麻烦小姑娘家,应了一声,将狍子放下,转身又去庙外不远处拾取干柴树枝。
待他脚步声远去,巫行云立刻站起身,走到那只尚有馀温的狍子旁。
不多时,温热的兽血涌入喉间,带着浓重的腥气,她运转起独门心法,引导着这血食中微弱的气血精华,滋养着因散功而枯竭的经脉。
当陆青衣抱着一大捆干柴回来时,那只狍子脖颈处的伤口似乎被处理过,血迹不再流淌。
陆青衣将干柴放下,疑惑道:“咦,已经放血了吗?”
巫行云抬起头,声音软绵绵的:“我…我刚才看它血流得到处都是,怪吓人的,就把它放干净血了。”
她这番说辞合情合理,配上她那副“受惊吓”后强自镇定的模样,陆青衣完全没有起疑,反而觉得这小姑娘还挺懂事。
“放干净了好,吃起来没腥气。”
陆青衣兴致勃勃地开始摆弄那堆干柴,“接下来,看为兄给你露一手绝活!”
臭小子!谁让你这么自称的!
巫行云又有点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