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孟秋认为,如今到了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,必然要不惜一切代价,守住城墙。
没过多久,两人便身穿铠甲,坐到了城墙上的角楼之中,城墙上也是站满了士卒,城门之处还有一众士卒严阵以待。
“对面的军队,即便是夜间,依旧保持着警惕心。打了胜仗,却并没有饮酒庆功。这样一支军队,安能不胜?”
刘孟秋望着不远处的营帐,灯火通明,却没有丝毫嘈杂的声音。
心里暗暗的评价道,但是心里却是有些不解,他无法相信,这样一支军队,到底从何而来。
他此前揣测或许是普隆高原的胡人,但是普鲁高原的胡人与草原上的胡人,乃是互不攻讦的盟友,更是时代和亲。
根本,不会在战争开端之时,互相进攻,而且看巡护的哨兵铠甲,根本是属于大魏军队的标配。
他心里不禁思考,这支神秘的军队,到底从而何来。
营帐之中,韩裕兴望着陆逊和周瑜,缓缓开口。
“若是按照绣衣司的消息和南浔城到关宁城的距离来算,若是三日之内,我们无法攻取宁汉城,那必然就要退去。不然,我们只能面临被两面夹攻的局势。”
韩裕兴看着眼前绣衣司奉上来的草图,上面还标注了南浔城到关宁城的直线距离,若是马不停蹄的进军,一日一夜便可到达关宁城。
唯一值得喜悦的便是,南浔城的这支军队,并不知晓,关宁城的境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