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姐的笑得更厉害了。

“那咱们就说定了，我带着梅梅先走了，一会儿见！”

“好，一会儿见！”

电话挂断之后，林阳扭头正想要说话，却发现金贵此时正一脸呆滞的坐在沙发上，双手深深的插入头发里，抱着自己的脑袋，双目无神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林阳问。

后者缓缓摇了摇头。

“我就是觉得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都不真实，就像是在做梦一样，你知道吗？”

他说到这里慢慢抬起头，用懵懂的眼神望着林阳。

“我曾经见过商剑杀人时的样子，他那种状态根本不能用人来定义了，甚至完全超出了我认识的每一种生物的范畴，它就像是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一样，暴虐又嗜血。”

金贵的眼神空洞无比，脑海中回忆着一幕幕血腥的画面。

“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陪酒女的故事吗？其实我当时说那件事情只是因为想让你们有个大概的认识，让我最触动的一件事情我还没说。”

林阳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他，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冷漠，并不是无奈，更不是同情。

平静之中又带着几分好奇。

在他这样眼神的注视下，金贵莫名感觉自己心里好受多了。

他颤抖着嘴唇开口道：“我曾经亲眼看见他从一个女人的肋骨下面把心脏给掏出来，放在冰水里泡了泡，然后就……就啃了起来。

我至今都记得他啃那颗心脏时的声音，脆生生的，听上去q弹有嚼劲，而且过程当中还不断有血涌出来，涂得他满脸都是。

他当时突然之间抬头望着我，那个眼神就像是在看下一个猎物，他在打量我的身体，像是正在考虑吃我的哪一个部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