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牌位上“鬼元”二字，杜凡脑海中，一段沉寂已久的记忆猛然翻滚而出，当年空桑门离散之地内的一幕幕，好像就生在昨天，又好像生在上辈子，这种感觉很难说清。

“人生还真是离奇，当年你没能杀掉我，百余年后的今天，我却要祭拜你这个仇人……算了，死者为大，何况，如果没有你的话，当初我也学不到对我受用终生的噬灵诀，拜一拜你又何妨。”

杜凡洒然一笑，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襟，冲着鬼元牌位弯腰拜了下去。

就在这时，异变突起，鬼元牌位之中，猛然窜出一团黑光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刹那没入杜凡眉宇之间，度太快了，根本就没有办法躲闪。

杜凡脸色大变，连忙神念内视。

片刻之后，他渐渐平静下来，没有流露出多少担忧，反而现出百思不得其解之色。

“这是鬼咒术，但却无害，只是将一个人的残魂印记，强行留在了我的身体中，与我产生了一种类似因果的关系，而这个残魂印记肯定不是鬼眼的，难不成是那个死去了一百多年的鬼元？鬼眼到底想干什么……”

杜凡看了一眼鬼元的牌位，那里还和以前一样，牌位静静而立，三缕青烟袅袅升起，似乎刚刚生的一幕只是一场幻觉。

杜凡明白，自己被鬼眼那个家伙摆了一道，虽然谈不上坑害，但也足够让他郁闷一阵的了。

杜凡脸色不太好看，却还是忍住了，没有一巴掌拍碎鬼元的灵位。

当他走出鬼眼洞府的时候，只有三个人等在外面，叶风、苗苗，以及葬鬼门老祖。

“杜道友，你接下来有何打算？”枯瘦老者试探着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