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音微微垂眸,似俯瞰这世间的芸芸众生,唇边儿浮着浅浅的笑容,这笑容满是悲悯。
供桌上奉着,三杯清水,鲜花鲜果日日新奉。
柳老夫人整肃衣裳,姚嬷嬷小心的递过三支点燃的香柱,柳老夫人小心的用手扇灭。
这才插入香炉上,随后双手合十鞠躬亦三次鞠躬。
柳老夫人缓缓睁眼,她举起贴在额前的手,像是映染佛像上的白光,她和佛像的影子一同落在地上。
复停下动作,柳老夫人搭上了姚嬷嬷的手,一面儿道:“抄写佛经,那她也算是有心了,不过既然是身子好差不多了,就该早些来拜见她的母亲,还要见见她那两个妹妹。”
话毕,姚嬷嬷刚想着附和几句,却听的外头仆子来报,只说是晏观音亲自捧了抄写的佛经过来,想求得柳老夫恩典在佛前供奉。
“你瞧瞧,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到。”柳老夫人眯了眯眼睛,门前儿的光晃眼睛啊。
姚嬷嬷为柳老夫人将袖子铺展,一面儿轻声儿道:“表姑娘小小年纪有这般定力,老夫人不如成全了这一番心意。”
“你都这么说了,我是要成全她的。”柳老夫人这么说可是难得,姚嬷嬷记得晏观音幼时有一次随着柳长赢一块儿溜着到了这佛堂,偷了供桌上的供果吃,却正好碰上来佛堂的柳老夫人。
柳老夫人可是狠狠的打了一顿晏观音。
她以身为长姐不学好,带着妹妹胡闹给晏观音定了罪名。
自那以后,晏观音再没来过这佛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