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我们就喝几口就行了图开心就是了!”弗兰克斯坦连忙拒绝。
“那我不打扰你们谈话,弗兰克斯坦记得控制点让他少喝点,”玛丽雅摆了摆手离开了会客厅。
米朗麦亚打开葡萄酒给弗兰克斯坦倒了一点品了品“这下子能和我说了吧?”
“5天后国王要去x边境,带着他的黄金舰队。”
“国王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件事?”米朗麦亚放下酒杯看着弗兰克斯坦手里的酒,“难道说国王派你来的?”
弗兰克斯坦喝了一口“好酒啊,韵味在其中啊!”
弗兰克斯坦放下酒杯说:“你将作为本次黄金舰队舰队指挥官,一定要保护好国王安全!”
“看来国王这是又要巡游了,这你不必担心,我不在你要和张华纳保卫帝都,那反皇派的人肯定会在这个期间叛乱,你也要小心啊!”米朗麦亚叹了口气“虽然光明教在帝都的据点被摧毁了,但是他们的大主教等人还在流亡,同样也不可小视。”
“看来天下合久必分啊!”弗兰克斯坦抬头看金色烛火吊灯继续说“你这烛光灯我还是第一次见,不怕着火吗?”
“在灯是假的啊,光不是从那烛火中发出来的,”米朗麦亚笑了笑“怎的你对这复古的工艺品有想法了吗?”
“我对这东西一窍不通哈哈”弗兰克斯坦看了下时间已经12点多了便起身“差不多了,我该走了!”
“这酒你得拿走!要不然内人又要发脾气了!”米朗麦亚笑着封装上了葡萄酒起身递给弗兰克斯坦。
“看来我得让你再忍痛割爱啊!”弗兰克斯坦笑了笑接过那半瓶葡萄酒,在二人你一言我一嘴中弗兰克斯坦与米朗麦亚分别。
这广阔的星空,无数的思绪语言交织错杂,而这一天帝国历6月1日弗兰克斯坦与米朗麦亚的命运走上了两条不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