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向道,“镇令玩笑了,我算什么明珠,不过是有一分热发一分光的烛火罢了。”
“能当烛火也了不起啊,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嘛。”
苏眭然分好茶,将茶盏递给薛向,“你跟我,犯不着见外。
子墨小孩子心性,为他自己的错误葬送前程,我从来没怨过你。
到了绥阳后,你主导的绥阳渡开发,做的风生水起,我也借了不少光。
说一千,道一万,我们的目的一致,都想繁荣绥阳。
我跟你就不说外道话了,我想借着政绩,再往上走走。
你呢,也能得些政绩,将来郡考加分。
当然,以你的才华,定然练成了文气,也可借此机会收揽愿气,壮大文气。
总之,绥阳的繁荣,于你于我,都是好事情。
不知我这么讲,小薛你认不认同。”
“镇令情真意切,句句肺腑之言,下吏深为感动。”
薛向语调深沉。
“虚的话咱就不说了。”
苏眭然道,“托你的福,绥阳渡如今的繁荣,已初见规模。我想听听你接下来的思路。”
“院尊客气了,我听金室长说,院尊似乎有意在荒滩边上建垃圾填埋场,可有此事?”
薛向很清楚,建垃圾填埋场,一准是苏眭然打出的杀招。
他是在逼自己来找他。
“有这个意向,但还要看未来的变化。”
苏眭然含笑说道,“小薛你既不愿指教,我来说说我对绥阳渡未来的擘画。
一,绥阳渡的灵物交易大市场,必须扩建。
二,以灵织品为重点,想办法牵引更多的作坊主进到绥阳镇来建厂,降低成本,增进优势。
三,繁荣的大市场,自然不会没有客栈、酒楼、莳花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