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的小子,你赢了,你去炼文阵中,我辅佐你抽炼文气就是!”
韩村长怒吼,他已经气得快要维持不住人形了。
整个人像是飘摇的气球,一会儿这处鼓,一会儿那处胀。
“我离开后,此间村民可还要世世代代再受干旱之苦?”
“休要圣母心泛滥,你若现在滚,我立时给你抽炼紫色文气,这是我的极限!”
韩村长恨不能活吞了薛向。
薛向怔怔盯着他,轻启唇齿,“我想,试试我的极限!”
说着,他双手一推,一团紫色文气腾空,便听他高声诵道,“
二月卖新丝,五月粜新谷。
医得眼前疮,剜却心头肉。
我愿圣人心,化作光明烛。
不照朱衣宴,只照逃亡屋。”
轰!
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,
那团紫色文气瞬间化作无数烛火,转瞬燎原,顷刻间,每一根烛火,化作千丈赤焰,直上云霄。
刹那间,天幕竟开始动摇、扭曲,瞬间又化作韩村长的愤怒的面庞。
“该死,该死啊!”
韩村长愤怒地嘶吼。
奈何他只是一缕残念,伴生在这文瘴之中,毫无异能。
流火冲天,将朱衣宴的奢靡焚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