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逐之!”
“某羞于俗吏同列。”
“照夜坞素为儒士心中高洁之地,岂能容循吏立足!”
“…………”
苏子墨号召力并不惊人,但三五声附和,足以形成舆论。
“东主。”
周梦雨面皮发白。
“大丈夫行走天地,岂能没有唾面自干的雅量。”
薛向抓一捧雪,在掌中碾压成团。
他才不会傻到别人说几句,就仓惶退场。
“尔等号称儒士,竟聚众喧哗,也敢称雅?”
一道脆生生的女声传来,却是一个青衣人站在木厅廊前,她脸上覆着清纱。
“这位就是那女冠?”
李朋低声问。
孟德摇头,“传闻女冠遮面的是白纱。”
“两件事。”
青衣女高声道,“一,尹川先生未归,嘱托我家元君这几日代管照夜坞。
二,尹川先生有言,他精力有限,只收三十人。”
她话音方落,场下炸开了锅。
到场的可是足足五六十号学员,只收三十人,意味着有近一半人要被刷下。
“可是价高者得?”
“尹川先生不至于如此市侩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