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况徐桓麾下营兵,大半皆随我征伐高石卫诸堡,他在北山没有臂助,闹不起来的。”
“最多不过是出走投往沈阳,仅此而已。”
“他既然还没投,那就尚未变心。”
但这并不代表李煜就反对李铭所为。
“您老做这一层保险倒也没错,只是未免有些忙中出错。”
依李煜来看。
若增兵抚顺关,挟有人质,那就不该继续增兵北山。
若增兵北山,就不该去碰抚顺关的人质。
这未免......会让人有些寒心呐。
逼迫太甚,纵使没有反心也可能会被逼反,或有狗急跳墙之危也说不定!
李铭心下默默计较,随之颔首。
“景昭所言倒也不差。”
“只是云舒身在北山,故老夫不得不如此。”
他不是想不到最优解,只是作为一名父亲,他只想选用最稳妥的那一条罢了。
“好吧,我明日便动身往北山,爹您只管放下心。”
“徐桓身边无人可用,逃不出孩儿的手掌心,我翻掌可压。”
“若是您实在担心,便将随后归还的营军步卒留在抚远多休整几日。”
“待北山事定,再归师不迟。”
李煜为他取了个折中的法子,给他找点事儿干,以安其心。
“好!”李铭果然心中大定,嘴角微扬,“沈阳那边,景昭务必谨慎相待!”
李煜郑重道,“孩儿心中有数,请您老放心!”
只是苦了他这连日劳碌奔波,迟迟不得停歇。
大腿内侧被马鞍磨得生疼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