萝卜有了,大棒也不会缺席。
李煜还得让这些已经入座的‘观众’仔仔细细看完这场好戏。
前锋甲兵迈步逼近堡外沟壑,带队队正目的明确地拔刀指向吊桥,“砍断绳索,放吊桥!”
堡外没有尸鬼,只有些许斑驳的污痕。
这片空地有太多的余地可供他们施展身手。
眼前这座屯堡,可比当初的宽甸卫城要小太多了。
前面一什兵将毫无迟疑,将云梯翻起拍过对岸。
“兄弟们,放着我来!”
有立功心切的丢下刀牌,轻装上梯灵巧地攀过对岸。
随后那名士卒拔出短刀试图砍断绳结。
他没有动手去慢慢解扣,可能是为了在功劳簿上额外加上一笔。
也可能只是单纯的遵从队官号令,而摒弃了多余的思考,只是为了高效。
那名士卒先是试了一刀,随后仔细看了看。
他终于找准了历经冻寒的粗麻绳上留有磨损的豁口,便用短刀对准那里多砍了几下,随即果然见效。
刀没能彻底砍透,但变化已经发生。
整个冬日经受了一番霜冻酷烈摧残后的粗麻绳,在木桥长达一年半载的持续拉拽下,积攒的压力终于找到了倾泻的缺口。
脆弱的平衡就此打破。
‘噼......啪......’
绷紧的粗麻绳在外力的干预下濒临极限,随着绳丝一根根崩断,发出了一连串的异响。
刀没停,还在往上面劈砍,不断地加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