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管不了。
每年的军饷甚至有一部分都指着这些‘私活儿’做补贴。
牵扯到养军,再大的事儿也算不上是一回事儿。
地方官员也只能心照不宣,任由其存在。
......
却说沈阳府城南外五里外的一处矮坡背阴处。
一条石缝中不断流出潺潺溪流,是附近两亩上田的灌溉之源。
但今天发生了一些不一样的变化。
‘咔......咔......’
在锈蚀的铁链绞盘帮助下。
外面的一块大石逐渐移位,让出了一道不足两人宽的口子。
这里,就是沈阳府内城通往城外的甬道出口。
“快出来,快——!”
一队斥候冲出洞口,过了一会儿,才敢小声朝里面招呼。
还好这偏僻角落的尸鬼不多。
否则,他们这队人多半是凶多吉少。
至于原路退回去就别想了。
里面有太守标营的精兵堵着绞盘,要是听不到信号,最多一刻钟就会重新关上这道石门。
这处甬道是全城的命脉和希望。
哪怕牺牲再多的人,这道石门都不能被尸群给围上。
一丝一毫的可能性都不能有。
随着时间推移,由此涌出的人马越来越多。
算上打头阵的那队斥候,直到五十骑全出,身后的石门便在‘嘎吱’作响的摩擦声中缓缓合上。
此时正是昨日惊雷后的第一个清晨。
带队的是一位标营百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