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者,说明白点就是学徒。
只是去敷药的话,问题倒也不大。
起码比那些‘二把刀’强得多,好歹也算是正经的‘科班’出身。
有些手艺精湛的学徒,其实除了还没出师,跟正经的医师也没什么两样。
耳濡目染下,只要不是疑难杂症,常见的小伤小病让他们按部就班地来,起码也是个手到擒来。
至于医师,李煜是不可能派的。
手中唯二的两个正经军医,一个是顺义堡的,一个是沙岭堡的。
二人可不是百姓中的江湖郎中所能比拟。
尤其是外伤,更是拿手。
顺义堡的军医杜回春,眼下最得意的,就是在乾裕二年冬,愣是把李煜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那样的颅脑之伤,十个里头能死九个半。
偏偏李煜就活下来了。
这件事可谓是杜回春医师生涯中的一大里程碑。
李煜更是他的活招牌。
也是凭此,杜回春才总能压过沙岭堡的老军医一头。
有道是同行是冤家,二人明里暗里少不了这些比较。
好在无伤大雅,也就随他们去了。
现在这两位医师,一个坐镇北山,一个坐镇抚远。
那些
学徒也全靠他们两人帮带着。
换言之,只要他们在,医者的传承就还在。
李煜治下百姓之所以能长治久安,和这两位医师的存在密不可分。
但凡有个头疼脑热,两地数千军民全指着他们俩来诊断。
那不是人,简直是救命的活神仙。
更是这乱世里的宝贝疙瘩,含着都怕化了。
宁愿让伤者多走几十里,李煜也不可能把人放出去。
......
李煜眼前摆着两个问题。
沈阳府天高路远暂且不提。
反正那边没出事,那就皆大欢喜。
即便出了事,他眼下也是鞭长莫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