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趁着还没走远,骑队分点儿人带着驮马,回去找辎重队多取些羽箭。”
虽然他们本就带有不少备用的箭囊,但总归是有备无患。
“喏!”
斥候伍长抱了抱拳,打马就朝队伍中驮马集中的方向跑去。
李煜看着那伍长策马跑到百户李顺身边,言语了几句。
看着李顺望过来的目光,李煜也是点了点头。
不多时,李顺就领了二十骑,携马五十匹朝原路而返。
......
抚远县内,李铭近日很是惆怅。
倒不是因为女儿离了身边。
相比起北山更安全的环境,他心里对李云舒的那点儿挂念便是一文不值。
他能够很好地克制。
只是城外即将到来的一伙儿人,让李铭有些为难。
之前出现在沙岭堡的那伙胡儿,隔了几天,倒是真就找上了门。
要不是领头的俞至大好歹是个百总,再有李煜先前许诺一事。
否则,李铭都不会让这伙人的信使进城。
“你是何人?”
李铭在李府前堂接见了来人。
来的信使是个胡儿,名帖上还歪歪扭扭的写着‘伊稚衍’三字。
所以,李铭问的肯定不是名字。
问的是来历,更是为了探探对方贸然改变主意的底细。
伊稚衍抚胸躬身,“李大人,很荣幸与您在此相会。”
“听说您是那位将军的岳丈,想必也是知道我们的。”
李铭点了点头,没给什么好脸色。
“哼——”
“沙岭堡,便是老夫的驻地。”
“说吧,为什么又改了主意?总得有个说法。”
伊稚衍愕然,随即歉意的笑了笑。
他倒是大概能明白这位长者对他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