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蔡福安及辽阳千户邓崇早在自辽阳右卫所城出发北逃的路上,就已经用了无数次这种小花招。
只能说是聊胜于无。
更是因此折损了些军中好手。
此法可得一时之安。
但那一股股尸军对脚下官道仿佛有某种执意,它们被引离一次又一次,却又会在不久后复归其路。
倒也不能说他们这般努力全无用处。
起码尸军裹挟的那些寻常尸鬼,倒是被引散了许多,走上了其他岔道。
也是因此,自辽阳继续北上的那股近万尸军,所裹挟的寻常尸鬼已经不足其数的一半。
有至少近万尸鬼被饵骑引诱甩脱,离散在了通往沈阳府方向的半道上。
借着这法子,哨骑正一点一点地削弱尸群规模。
但最终预期抵达沈阳府城下的尸鬼,仍会是成千上万之多。
与之相比,北尸就仿佛顽疾之癣,膈应但不致命。
首先自靖远卫方向继续南下的尸群数量本就不比南尸规模大。
北尸总量甚至还没有甲尸的数量多。
跨过蒲河之时,不少尸鬼干脆被湍急的春汛河水冲到了更下游的地方。
北尸或仍有数千之众,但沈阳府北面尚有浑河为屏。
春汛之浑河,水势较之蒲河更宽,更急。
总之威胁不到沈阳府的安危。
说不定都不必去理会,单是浑河之水就能把那数千北尸给阻塞在外。
当然,该做的引尸努力,沈阳府的斥候们还是竭力去做了的。
为了城中家小安居,他们不得不拼命。
......
“......南尸跨过太子河,前锋今已距城不足三十里!”
“......北尸更近!只在二十里外,但有我军轻骑引诱周旋,抵近之期或可另有转机!”
张辅成紧紧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