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易就能被人截住归路,这沙岭堡更是如鲠在喉。
所以这沙岭堡可以空,也可以陷于尸潮,却唯独不能让旁人占了去。
俞至大不答,而是开口问道,“将军,还未请教您名姓?”
李盛、李蒙这两个所谓的队正、队副,他是瞧不上的。
无印无玺,无品无阶。
在他眼里那不叫队官,大顺朝就没设下这一品级。
再说了,李盛等人只有那么一个谁都能刻的兵牌,他怎么信这一面之词?
也就是因为他不想翻脸罢了。
毕竟大伙儿活着都够难的了,哪有心思真的去‘拨乱反正’?
对,就是拨乱反正!
因为在俞至大眼里,这伙儿人虽然自榜为官兵,看着却跟窃堡而居的土匪山贼没什么两样。
或许在边军眼里的大多军户,其表现也确实是跟土匪没什么分别。
反正是难以让人信服。
俞至大心里的这种刻板印象,直到堡外数十骑奔驰而至,才算是彻底扭转。
......
李煜一甩袖袍,淡然道,“李氏景昭,领抚远屯将衔。”
此名此姓,可比那劳什子官印更好用。
俞至大观其众,闻其名,就已经是信了七分。
李煜身后那三十余精骑,其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佐证。
便是百户的家底也凑不出这么些人。
只能是屯将、千户、校尉之流,才有这个余力。
反正,城外来人肯定是比他这小小的百总要大上许多。
哪怕退一万步讲。
即便单凭官职不够,也还有这‘李’姓当面。
幽州将门李氏,但凡是个在辽东当差的,就该明白这是一座横亘在头顶上的大山。
在辽东,一镇四品总兵都有可能是李姓。
至于千户、校尉、屯将、百户之流,那便更是数不胜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