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于情面,亦是惜其勇武,怕是强逼不得。
那便利诱?
可是,他又拿得出什么呢?
官职,无非就是百户、队正、什长、伍长一类,自封自领的假官。
李煜这冒领的屯将,又不可能真的给同族大肆封赏。
于理不合,于情不合,于法亦不合。
寸功未立,总不能为了亲族之情,寒了他自家麾下将士们的心。
任人唯亲不假!
但名正言顺也是真!
李铭低喝一声,“糊涂!”
“哪有什么愿不愿?”
“只看你肯不肯!”
李煜不懂,李铭却懂。
这些渴望出人头地的族中子弟,历来奔得就是个前程!
没有名义,没有功绩......
只要往那汎河所城走上一遭,不就都有了吗?!
届时顺理成章地提拔上来几个亲近的族亲。
譬如那李翼,自小与两家知根知底。
提拔他一个百户,守着汎河所城,又有何不可?
至于回乡......
李铭倒是有不同的看法。
“景昭啊,你且记得。”
“他们离家从征之日,便是咬牙豁出性命,上阵搏功名去的。”
失了性命,不过一死。
建了功业,自立家门。
这便是李翼等人的路途,李氏宗族传家至今,从来如此。
对他们而言,只要有了功业,便有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