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对,论及距离,显然是往铁岭卫去的许开阳等众更早出结果。
而往开原卫去的杨玄策等众,怕是现在都还没赶到地方呢!
李煜问道,“可是他们送回了什么消息?”
这伙儿营兵是有马匹的,更有斥候。
眼下冬雪既消,道路泥泞也不再那么严重,派回一两个信使联络,倒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明公英明!”赵钟岳颔首,“正是如此!”
李煜当面,他也不敢卖关子,直白道来原委。
......
原来,早在数日之前,出发北上已近三旬的校尉杨玄策部,终于有了信使折返而回。
那是屯将许开阳麾下斥候。
而这位斥候,至今都还在城中。
很快,李煜就见到了他。
“拜见将军!”
来人很有眼色,对李煜的称呼,也是严格遵循校尉大人的任性所为。
让人挑不出错来。
“免礼。”李煜轻抬右手,“看座。”
“谢大人!”
营兵斥候受宠若惊地坐了下去,神色恭敬地静候吩咐。
只听李煜道,“许屯将和郑百户可是到了铁岭卫城?”
提起铁岭卫,营兵的眸子不由黯了黯。
他随即想起眼前的李煜正是大伙儿的指望,不得不打起精神,强自欢笑道。
“劳李将军挂念我等,确实是......到了......”
“铁岭卫城已成死地,彻底没了指望。”
营兵想到自家宅院里的冰尸,神情愈发低沉。
正是因为生死已分,才会由他充当信使,往抚远县带回口信。
李煜点了点头,并不觉得意外。
早有预料的事情罢了,没什么好吃惊的。
那营兵苦涩道,“李将军有所不知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