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着边墙驰道。
当然,那可能压根儿就不是人,是鬼。
徐桓下意识道,“尸鬼,是鬼......原来如此,起得贴切。”
他总算知道李煜口中对鬼物的这般新奇称呼是由何而来。
是人?是鬼?
既是非人,便是尸鬼。
其中忐忑,正如他此刻心情。
‘嘎吱——’
关城西门大开,一伍哨骑倾巢而出。
这是抚顺关所有的骑队,更是屯将徐桓麾下营兵仅有的‘耳目’。
“驾!”
“徐大人令,探查关内南方五里外的官道步队!”
带队什长高喝,强调着军令。
“不必接近!只需观其是人......或尸乎?!”
“喏!”骑队余者皆应。
......
官道上飘扬着残破的旗帜。
上书‘李’、‘顺’。
队列东倒西歪,时不时有身影倒下,又勉力站起。
不怪乎徐桓把他们当做尸鬼。
实在是他们执着北上的模样,跟尸鬼也没什么两样。
动作一样的僵硬、迟缓。
就像是生了锈的齿轮,即便拼命运转,也掩盖不住那濒临解体的异响。
‘沓沓沓——!’
骑队驰骋于官道南下抵近。
离得越近,他们甚至能看清残破大纛上的字样。
“李顺?”
带队什长面色古怪地看着那两个字眼。
这旗帜让他莫名想到了顺义李氏。
辽东大顺李氏,那不就是那位李景昭的同族吗?
或许是,或许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