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厚实的府衙正门才是他们活下去的指靠。
结果嘛......
李煜等人在前院找到的那些冰尸,就是答案。
从结果来看。
门是关上了。
瘟疫也传了进来。
......
为何前后如此矛盾?
只因当时仪门关得太早!
是谁关的门,断那一队人的退路?
刑吏吴循不记得了,他只庆幸自己是个文吏,没被派出去夺门。
但吴循也清楚,肯定不是他身前的县令和县丞下的令。
那几个忠仆可是他们二人家中知根知底的臂助。
放弃他们,就是自断臂膀。
后来县令及县丞控制不住局面,和自家亲信于府衙前院折损殆尽不无关系。
李煜按墙上血书读下来。
吴循亲身说法......大概是在混乱中,不知哪个吓昏了头脑的吏员,带头往前走了两步。
旁人见那动作,还以为是身后县令、县丞的意思。
“快关门!”
不知谁喊了一句,一众人等马上就迫不及待地上前合力掩门。
夺门是很重要。
但死道友不死贫道,似乎更重要!
就这么稀里糊涂的,夺门成了送死。
‘......县令大人惊怒,呵斥不止。’
‘县丞怒极,夺仗而击......’
但县令叫的又不敢太大声,生怕引来更多的活死人。
而县丞则抢来一根杀威棒,在人群中劈头盖脸地砸出一条路。
如此一番折腾。
等县令携县丞等众冲至仪门,那门就已经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