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桓点头。
带着两名亲兵策马踱步上前,替了队首先锋的位置。
“一路往西。”徐桓道,“行至中心市口转北,便是县衙!”
言罢,一马当先。
“驾——”
骑队在道路中心排成两列,拉出了很长的一段队形。
入城之前,队尾早已分出一队人扼守城门,在外接应。
李煜合三十余骑,并二十匹驮马入内。
抚顺县衙外,大门紧闭。
乍一看,像是还有人躲着的可能。
实际上,抚顺县城中确实还有几处飘着炊烟的去处。
大概是有少许的幸运儿,设法存活了下来。
但李煜看得清楚,县衙并不在其中。
李煜挥手,“进去开门。”
“喏!”
驮马背上的几段木梯,被几名士卒用木楔拼凑起来,架上县衙外墙。
外面一架,里面一架。
有人翻进府衙,一脚踢开顶门木柱。
李煜率众驱马入府。
仪门分隔之处,众人下马。
李煜肃声道,“搜查各院各屋。”
“遇尸不报,皆杀!”
“搜抚顺地志,县志,堪舆,地册,水利图册!”
地志便是周遭山川路径。
县志乃人文迁变。
堪舆、地册可进一步明晰地势。
水利图册,可察浑河水文,通晓河岸水车分布。
哪一样都是治理一地的重中之重。
县官治县。
凭的便是这些东西。
记载之长,可能传承四百余年,甚至更久。
最少也要超过二百年,乃顺朝治县所传。
随队的二十匹驮马,就是为了这些文书所备。
“喏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