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乱,不解,委屈,明悟......
李煜和徐桓见证了一个小小少年的成长刹那。
“是,母亲。”
李君彦轻抿唇角,低声回应。
李君彦轻轻吸了吸鼻子,“景昭大兄,弟请兄代书笔墨,可好?”
“然后再由弟来下印。”
希冀的目光又一次投向李煜,竟是透着些许孺慕之意。
除了母亲,他身边又有哪个亲人可依呢?
李君彦视族兄为救命稻草,忐忑万分。
“好。”李煜轻声应下。
刹那间,一切忧患好似消弭于无形。
......
李王氏敏锐地捕捉到李煜的称呼。
彦弟,而非千户。
那是兄弟之称,而非公谈官位。
这仿佛是一个信号。
意味着李煜似乎......有别的想法?
她想到了,没有李煜的允诺,屯将徐桓如何于此得见她母子二人?
那是否意味着......李君彦仍然不是一个威胁,还是他的族弟。
既是身不由己,何不接受它,顺应它。
沿着那条道路走下去,不要分心,专心地走。
一直走到可以停下来。
或许,那时再回头,身边还是会有一处小亭歇脚,有一间瓦房栖身。
思之于此,李王氏狠心挥出了手。
‘我的儿,这就是我们的价值。’
这是一场赌博,赌注......是信任,是性命,是压上所有的一切。
只为换取安稳。
......
徐桓看着眼前堪称闹剧的转变。
看着李煜提笔下墨。
看着李君彦盖下千户印玺。
看着自己手中所求文书。
‘呼——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