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异口同声,随即一愣。
没有否认,就是承认。
李煜侧身,朝庙中作请。
“请庙中一叙。”
徐桓诧异的打量两眼,见到眼前的少年武官,莫名让他想起了往昔的李君策。
他们二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很相似。
同样的精神奕奕,英姿勃发。
可能少年得意,往往皆是如此。
徐桓摇头,不再去想那已死之人。
“请!”
他把缰绳塞给身后亲兵,大步向前。
此间纵有半百兵甲,亦不足以畏惧。
......
一张桌,两杯茶。
庙中半损神像之前,只摆了这些简陋的物件。
徐桓也不拖沓,“你想如何?”
他开门见山道,“总不能是与抚顺李氏同气连枝,特意来救?”
李煜摇了摇头。
“皆远亲尔,然至此之前,谁又能知谁的死活?”
徐桓点头,“这倒是。”
“那本官倒是想问问,你凭什么
辖制于本官?”
“杨玄策的一个牌子,远远不够!”
李煜神色平淡,依旧不急不慢。
“凭徐大人率众苟活至今。”
“凭你们想活。”
“凭我更强。”
“凭我能帮你们活下去。”
徐桓一时哑口无言。
这些话太赤裸,太直白,却也太有道理。
没有什么弯弯绕绕,只有血淋淋的现实被摆在案上。
如芒在背。
......
“那好。”
徐桓并指按在桌面。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抚顺镇守千户,可暂领我抚顺驻防营军部。”